托盐

我也想讲述幸福的消磨时光,携手走向死亡的故事。
写什么就说明吃什么cp,一般不逆

灵车漂移

发篇原创开头,梗是2015年想的所以放在现在可能有点老了,不过作为自己写的搞笑小品,我自己还是很喜欢,无论是过去自己的写作方法还是任性的起名,这两天也是帮过去的自己润色顺便加了点东西增加连贯性,看个乐呵就好了,算是写同人前的复健


我是一名赛车手。不过我目前已经退役离开赛道很久,目前暂时无职中。说明白点也就是——原赛车手,现无业游民。

…听起来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自我介绍。事实上,在我离开赛道后,我自己也想过年纪轻轻退役回家后的再就业,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家里介绍的工作也都不适合我,日子不知不觉的就被消磨掉,着实的做了一段时间的neet。而就在我以为,我会彻底的沦为啃老的社会渣滓的时候,一位过去的同学兼朋友出现在我家的客厅。我与朋友在学校相识暂且不赘述,我也只是听说他一路进学普通类学院,几年前大学毕业后在医院就职,混的风生水起。

朋友在我退役后和我联系过几次,但也只是寒暄和胡扯,我是真没想到他会登门拜访。许久未见的朋友还是一张没怎么变的娃娃脸,衣服也和出门散步一样休闲,仿佛只是随意的来串个门。朋友刚进门时,我妈看着他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可能以为朋友是我的"无业游民同士",投去的眼神都透着深深的沉痛和忧心。而在朋友自报家门说是医生后,她沉痛和忧心的眼神顿时就丢到了我身上,其中似乎还多出了一丝我病了不和父母说却偷偷找医生的担心。

…我妈有些时候真的想太多。为了逃避我妈情绪太多的沉重目光,我抢先一步和朋友聊了起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应该也不会闲到散步来我家串门吧,要说什么事?事先说好借钱可不行啊!"

“不愧是赛车手,真敏锐!你就是这样敏锐的判断超车时机的吗?”朋友夸张的做出吃惊的样子,往沙发上猛的一靠"我确实有事拜托你啦,不过当然不会是借钱,谁会和自由职业者借钱啦。"他倒是毫不掩饰,厚着脸皮嘻嘻哈哈"不过我觉得这是只有你能做的事,不如说我超希望由你来做的!"

"所以呢,究竟是什么事?"对于朋友的夸张和嘴欠,我也习惯到了懒得发怒的程度,反而更加好奇是什么事,能让他说到这种让人不得不帮的程度?

"是这样的…我们医院的救护车没人开。"

或许是朋友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太过平淡,让我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而面对我的疑惑,朋友又进一步解释道"就是我们缺一位救护车司机啦!所以我就想,嗯嗯,如果是原赛车手的话,一定会争分夺秒风驰电掣的把我可怜的病人运送到医院的,无论是赛车还是救护车,速度就是生命啊!"伴随着夸张语气激昂,朋友捏紧了拳头,他目光炯炯的看过来"是你亲爱的老朋友特别给你工作offer啊,现无业游民!"

…最后在朋友的热情下,还有些震惊的我还是答应下来先试着做做看。说到底,赛车手退役后去做救护车司机的我应该是第一个吧?能想到来找我的朋友也真是够奇思妙想的,不如说他的脑回路一直异于常人,但是这回他也算帮忙解决了我的窘境,不行动的话就永远没有固定工作,但是如果最终发现救护车司机也不适合我的话,我一定也会和朋友道歉后辞职吧。

很快就到了朋友通知的,我就职的第一天,一早朋友索性把救护车开到了我家门口,声称让我熟悉手感开去医院。我们的城市是座小城,我家门口的马路在早晨空的很,没什么人或者车经过。我之前已经更新了驾照,驾驶大型车上路的紧张也很快因为熟悉感消散了。

没准比想象中要好啊,这份工作。救护车拐进主干道之前,我已经松了一口气。而我差点忘了车上还有另一个人——朋友从驾驶座后面探出头拍着我的椅背拖着长音“快点啊赛车手——病人快死掉了啊——”余光暼到他的白大褂,我不禁疑惑起医生这行为什么没有不能说死的忌讳。

“今天明明不用接病人吧?对了,我还不太清楚,医院到底在哪里?我查了千度地图,可是并没有标注啊,是私人医院?”看到朋友探出头,我也就随口询问他。因为朋友说第一天会全程跟着我做人肉导航,我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地址。

朋友的语气却突然郑重了起来。“这个…或许我要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朋友在我的印象中总是透着玩世不恭感,他突然的郑重反而让我感觉到了一些抱歉。是因为在不大的私人医院工作,所以不能体面的说出来吗?正当我准备客套安慰他一下,朋友的下一句话却仿佛雷霆落地

“其实我们是一家黑医院!”

或许是因为震惊与道德感,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踩下了刹车。而因为我的急刹车,朋友的身体从座椅中间冲出一节,他明显也因此吓了一跳“哇啊,真不愧是前赛车手的刹车速度,我刚刚以为我要冲出去撞到前挡风玻璃了…”

我想我的脸色此刻一定很差,而我还没开口责问的时候,朋友就打着哈哈的转过脸来解释着“其实黑医院是个玩笑啦…我们只是为特殊群体服务的医院。”

朋友的身体还夹在座椅的空隙间,却把头转向我这边,这让我有种他的头转了很大角度的错觉。但是黑医院这个玩笑的确没品,一瞬间我真以为被他带上了賊船,直接不顾道路交通法踩下了刹车。为特殊群体服务?残疾人之类吗?这个玩笑已经到了我不得不发怒的程度了。

我的手脱离了方向盘拉住了朋友的衣领,当怒火正要化成拳头或者咒骂丢给朋友时,我总是有些迟钝的大脑仿佛突然被点了一下,一个问题通明的出现:从我在主干道上踩下刹车到底过了多久?

耳边没有刺耳的鸣笛或者撞击声,仍旧是不断的车流声,我透过挡风玻璃看到的是,超车…不,后面的车辆穿过了我乘坐的救护车向前飞驰而去。至少在我的认知里,这种是绝对不叫超车的,不如说根本不可能发生。

当我因为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恍惚时,朋友挣开了我的手,他从椅子的空隙中挣回后座去,不过还是探头看着我的脸色“其实我可是很温柔的啊,怕吓着你了,我们医院服务的群体其实是通常所说的鬼魂。”他似乎从我震惊的表情中得到了乐趣“这辆车也可以说是灵车啦,其实刚刚有点期待你来个飘移呢赛车手!”

在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面前,我感到嘴唇发干,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和朋友现在所说相比,“我们是黑医院”这个玩笑简直不值得一提,我倒真的希望相信这是个玩笑。我僵硬的转过头去看朋友,之前因为吃惊而睁大的眼睛有些干涩的不禁连眨几下,朋友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模糊,刚刚他转过头看我时的,脖子扭转的角度又浮现在我眼前,我一时间完全没法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否真的是我初中时最好的死党,我的朋友,还是说,他已经完全是某个鬼魂了?

相比于我的僵硬和复杂情绪,朋友还是一脸平静,“不用担心,虽然是为鬼服务的医院,但我还是人类。”朋友向我伸出手,我却还是僵硬的没敢动,而那只手只是在我眼角轻轻一抹“你今早洗脸没洗干净啊。”

接触到我的手指确实还有着人类的温度,朋友突然又带上了一个有点欠揍的笑容“对了对了,我记忆力超群的优秀大脑还记得你初一时捉弄班花结果被小姑娘耍了的蠢事呢!”

……这家伙的欠揍在这种时候反而对确认事实有一定作用。朋友大概没有骗我,他还是人类,但是我可能真的被朋友带上了贼船,还是上去简单下去难的那种。

写在最后:感谢您把这篇半成品看到了最后,其实之后的情节也有想过,但是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很难写出来,毕竟我连给主角起名都懒得(你好意思)这篇构思的时候我怀疑我可能是收到了凶宅笔记很大的影响…

说点废话,一个月不吸一点仗露浑身难受,吸来吸去才发现还是原作最好吸
原作的两个人太过于好吸了(泣)颜也好,相处模式也好,都是坠吼的
话是这样讲,也不能不写同人,小情侣模式磕的有点腻,还是那种甚至没有意识到喜欢的最妙了,这里要推荐一下av11970796,是四部出的drama,全世界都该猛吸一口可爱的高中生们和可爱的漫画家,真的

岸边露伴被丢进了全世界都是东方仗助的梦里

一个很SF的捏他,很不知所云也不有趣,但是目前也只能暂时拿出这种东西给萧昱然做生贺,以死谢罪的心都有,总之要不先欠着,之后再补给你一个别的
总之,生日快乐! @萧昱然🐤
正文↓

岸边露伴被丢进了全世界都是东方仗助的梦里。
最初他还对于梦里世界和现实的相似感觉到惊奇和些许雀跃,但是当漫画家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打算开始利用这个难得的梦境时,他便发现了这其实是个除了能让自己心情变糟以外,毫无价值的噩梦。
落地窗外路过的行人,无论是埋头赶路的,还是结伴闲逛的,都无一例外的穿着同款的学生制服,脸上带着令人恼火的随便表情,无事佬一般顶着碍眼的牛粪头组成了街道上最大的视觉污染。而对此他们自己毫无自觉,甚至对所有人都是“copy”一点丝毫不感觉到惊奇,不过在梦境里追求真实本身就是脑子坏了的行为。露伴痛快的拉上了窗帘,但这个噩梦似乎不想让他这样轻易的眼不见心不烦,漫画家刚在工作桌前坐下,就看到手旁用来参考的模特照片,也变成了高中生一脸得意洋洋的蠢样,摆出奇怪姿势的老土制服艺术照——就仿佛这个世界上,人类这个种族已经被东方仗助取代了一样。
露伴因为这个可怕的假设和相关的联想蹙起了眉,他伸直手臂,把手掌转向自己后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得益于每次作画前的手指体操,不会显得僵硬又不会软的握不住笔的指节上付着笔杆磨出的薄茧,无疑是漫画家才会有的手,是他自己的手。虽然可能性很小,他还是把手指贴上了自己的脸摸索了两下,还好还好,没有变化的样子。毕竟哪怕在梦里,哪怕只有一秒,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脸变成最不想看到的样子。
现在,露伴已经确定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但是太过真实的场景混杂着讨厌的元素,这让他十分不快,从睡梦里立刻唤醒自己就是第一要务。手指还扶在脸上,他毫不犹豫的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在梦里给自己制造疼痛来清醒是简单好用的方法,而“啪”的一声后,露伴还是坐在工作桌前,没有因为梦醒而回到床上去。刚刚的一巴掌虽然发出了很大的响声,但是脸颊和掌心都没有打击产生的疼痛烧灼感。
梦里的疼痛感不是真实的,所以没有参考价值吗?那加大一点如何呢。毕竟梦里又不会给现实留下伤口,所以露伴立刻转向桌上的钢笔,握在手里就把笔尖猛的刺进了左臂。笔尖没入了皮肤表层,但血液和痛觉似乎都在梦里完全罢工,更加过分的是,笔尖刚拔出来的创口立刻就开始自己愈合——就仿佛空气带着治愈的能力一般奇妙。但是此刻的擅自治疗无疑只是加重了露伴的不愉快,他把笔丢到一边。
至少排除了靠伤害自己来醒过来的可能性。现在看来,他或许是陷入了很难独自突破的困境,但是这种情况过去也不是没有过,那时候露伴也需求了别人的帮助。当然,岸边露伴是不会向东方仗助求助的,做梦都不会。
他瞥了一眼电话番号本,那上面的名字无一例外变成了东方仗助,也算是确认一下这世界的荒谬程度。露伴把番号本丢到一边,非常确定的拨出了号码——以防万一的背下康一家的号码毫无疑问是最正确的决定。
但是露伴在梦中扳回一城的成就感并没有维持多久,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高中生的声音从另一边清晰传来,但是却不是露伴期待听到的那个“喂?这里是东方家,请问…”
“咔”露伴挂掉了电话。电话也行不通,醒来的方法接连被破解,一想到这个噩梦大概也在因此嘲笑自己,就让露伴十分恼火。而让这个梦变糟的罪魁祸首,正是无所不在的东方仗助,那他就该为自己搞砸了一切付出代价。
打定主意,露伴快步走向玄关,门被粗暴的拉开,他对着路上走过的某个东方仗助喊道“东方仗助,你究竟在搞什么!”
那人明显听到了露伴的质问,他看向了露伴。而在他转头的同时,无数的东方仗助都从不同的方位看向了这里,无数的目光一瞬间在露伴身上停留聚集。东方仗助们,他们有着一样的神情,面对着突然质问的露伴,他们脸上先是疑惑,又是不满,最后全世界的东方仗助异口同声
“你在说什么啊,露伴老师。”
露伴并不想和这么多的东方仗助多说什么,对于这种实在诡异的情景,他必须要用天堂之门来弄清情况。
应声而出的天堂之门意外顺利的就完成了任务,被问话的“东方仗助”简单的不可置信的倒下,他脸上出现了书页的痕迹。顺利到奇怪的程度,别的“东方仗助”们漠不关心,不再把目光投向露伴,又回到他们的轨道上。
露伴靠了过去,他把手伸到书页上,在翻开前却停顿了一下——他过去并没有在现实看过东方仗助的人生。
诚实的说,从他自述的关于那个不适合的发型的童年回忆来看,东方仗助的人生里绝对有漫画家想要看到的东西。但是因为主人是个讨人厌的骗子,即使是难得的经历也会变得让人生厌,所以露伴认为自己对东方仗助的“内容”毫无兴趣。对自己判断的坚持让露伴即使是到了现在,到了不得不看的时候,也不太想翻开仗助的脸书。
『我不想看。』
这个想法的出现让书页渐渐有些消失的迹象,但是因为犹豫困住自己也不是露伴的作风,再加上如果不看,自己也根本没法和东方仗助沟通。所以在书页消失前,露伴还是翻开了它。
这可确实是意想不到…假如露伴有预想过会看到什么。当然上面也没有什么劲爆发言,不如说是普通的反常,而且非常简洁,只有一个名字“东方仗助”,之后就是大量的空白页,可以说是没有内容。
为了排除个例,露伴转而袭击了另一个家伙,他的脸书上是同样,除了东方仗助的名字外空空如也。
天堂之门是不会出错的,那么空白的原因就只剩一个——他们,在街上走着的这些穿着制服的高中生们,都不是东方仗助,尽管看上去一样,也只是脸一样而已。只有东方仗助本人才会有东方仗助的人生,梦里的幻像是不会有的。
但是如果非要在这个梦里找一个东方仗助本人,那大概就是待在东方家里的那个了。当然也可能不是,不看看就不会知道。一种古怪的执着抓住了露伴,既然之前决定了要看东方仗助的人生,那就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了。一次尝试的失败将或许本来就没完全消失的好奇心放大了,漫画家本身就是容易被好奇心驱使的生物。
即使现在家家户户的门牌上都写着东方,露伴也很清楚东方家原来的所在,毕竟他拿着地图在杜王町走过不少地方,虽然会记住大致方位的初衷是为了避开,而现在他却要过去了。路上的“东方仗助”只要不被搭话就会自然的移开目光,简直像是不会攻击人的僵尸。
虽然他们还是不变的让人心烦,但现在露伴的目标很明确:看到东方仗助的人生,然后赶紧从这个噩梦里醒过来。路程意外的不是很远,虽然是初次拜访,他却毫不客气的敲着门板。
门开了。在门打开的一瞬,天堂之门比问候更快的飞了出去,“东方仗助”就倒在玄关里。看起来这个梦要到终点了,露伴半蹲下来,伸出手去摊开书页,这次他没有任何迟疑,而所见却仍旧没有如他的愿。
在空白的书页前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脚,露伴抬起头正好和看着自己的目光相撞了,很明显这个才是最真的一个,毕竟“东方仗助”们不会主动和露伴互动。
仿佛想要将特立独行进行到底,梦的罪魁祸首抢在露伴之前开口承认了罪行
“这个梦到终点了,露伴,天就快亮了。”他说。“我不太想被直接阅读的说…不过,唯一会失败的事情只有放弃,也真是老师的风格呢。”
露伴不置可否,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面的并不是东方仗助,而是别的什么他一度判断为无用的东西。甚至不用使用天堂之门,他也明白那家伙的脸书会是一片空白——毕竟露伴并没有在现实里看过东方仗助的人生,梦境是不可能编造出来的。
露伴因为梦醒而回到了床上,昏暗的室内依稀能看到时钟的分针快要盖住“5”。这是哪门子快要天亮,明明还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呢。
但是漫画家无心再睡,害别人做了噩梦还早早醒来的家伙,难道不该至少负起请人吃早餐的责任吗?露伴踏着日出走出了家门,不久后,晚起的东方仗助就会发现自家早餐的餐桌上,多出了一位完全想不到的不速之客吧。

可能是傻逼作者的解释:梦里那个仗助是露伴对仗助的好奇心,正是因为这个好奇心,露伴才会做这个梦,露伴曾一度放弃他对仗助的好奇心,但是在梦里最终露伴正视了这个好奇心以后他就醒了,然后他就去和仗助一起吃早饭,然后了解一下仗助(…)

*恶之华下品捏他注意

松野轻松觉得自己快完蛋了。
一个上午的骚乱,女孩子们的怒火,他人无指向的议论与视线,都使他陷入极大的恐慌和懊悔中。寒意像吐着信子的蛇一样顺着背脊攀上,和被冷汗浸透的校服衬衫一起紧紧黏在他背上。
即使自首也不可能获得原谅,被发现了也是沦为变态、小偷。所以那时候究竟为什么会…
“轻松!”
名字突然被大声的叫出来让他仿佛被指认的犯人一样僵直了身体,猛的回神却只看到胞兄笑嘻嘻的脸“我有个秘密想分享给你听。”
什么啊…居然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把我吓成这样…不得不承认,他悄悄地舒了口气,同时感到自己太草木皆兵了。虽然的确是不该做的事,但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是我,反正目击者不是没有吗。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虽然多少还有些懊恼,但是被揭发的恐惧已经逐渐消散。而一旁小松的打扰同时又让他有些恼怒起来,已经够烦了,得赶紧把这烦人的家伙打发掉,就听听他的无聊事吧。
“如果是凑近我耳朵大声说话的恶作剧,就烧光你的屁毛啊滚蛋长男!”
“你这样不相信哥哥,可让我十分伤心啊。”得到不耐烦首肯的小松凑过去,故弄玄虚的压低了声音——“我看到了,偷走鱼鱼子竖笛的人。”
松野轻松的血液几乎一瞬凝固。他的脑内在理解这句话后立刻炸了锅,一片狼藉中仍旧有一个侥幸的声音大叫着“他是乱说的!他根本没看见!”而在他耳边,恶魔的低语还未结束
“就这么想舔吗,轻松。”
他脑中一片空白,手不知不觉攥的紧紧的,自欺欺人的屏障被这句话简单的击碎。小松的手按在他头上,让他只看得到桌面,还揉乱了他的头发,他却无暇去多说一句。
“很不得了的秘密吧,要配合哥哥保守这个秘密啊,轻松。”
完蛋了。

后续有人想看再写吧,可能之前的部分也会补充一点。

*现代paro,无替身设定
*群众演员仗助X漫画家露伴
Ok↓

人气漫画的真人化总是能收获更多的关注和议论。前不久一部大受欢迎的漫画突然宣布了真人电影化消息,主演更是由漫画家岸边露伴钦点的新人演员,一时间网路上褒贬不一。有人相信漫画家的眼光倍感期待,就有人觉得漫画家干预太多十分担忧。仿佛是嫌这些议论不够多似的,摄影开机前又爆出一个前所未有的重磅消息,岸边露伴居然连群演也要亲自面试。
“喂仗助,你说这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大哥说我脑袋笨不太会说话,面试之类的从来没参加过啊!不过我们是康一介绍来的,应该没问题吧?”面试室门口的等待椅似乎让亿泰十分坐不住,他在上面不断的调整坐姿,憋了很久才向一旁的仗助搭话。
“冷静点亿泰。你老哥说的很对,不过群演面试也只不过是那个漫画家在找麻烦而已啦。”仗助无奈的拍拍友人的肩,由衷的希望他不要用力过猛的摇动椅子“马上我先进去,摸清那家伙的套路,出来后就把绝对通过的方法告诉你。”
听了这个保证以后,亿泰终于坐定下来。在仗助起身准备进入面试室时,他露出一个“我相信你一定搞得定”的坚定表情,冲仗助比了个大拇指。
仗助和亿泰是受到共同的朋友兼过去的同学康一介绍,才来到这个漫改剧组做群演的。而康一,正是被作者钦点的新人演员。他在电话里听起来十分兴奋,仗助两人也很为他高兴,对这个能赚点外快的群演工作也欣然应允。只是没想到漫画家突然提出要面试每一个群演。
“八成是为了噱头吧——为了受到关注根本不怕麻烦的说…”仗助对漫画并没有兴趣,这样的想法让仗助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漫画家没什么好印象。但是如果搞砸了面试,康一也会难办吧。
他走进面试室,弯下腰说着“打扰了”,然后背身关上门。直到仗助在他的面试官对面坐定,漫画家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他低着头在记事本上唰唰写着,等到他终于翻页抬头时,仗助已经盯着他十几秒了。
仗助十分确定漫画家看到他发型时微微皱了下眉,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火大。第一眼见到岸边露伴本人时,仗助甚至觉得这家伙长了一张好看到可以自己出演主角的脸。但是当岸边露伴抬起头的这几秒,仗助便打消了这个想法,岸边露伴明显比普通人还更缺乏管理自己表情的能力,这让他看起来咄咄逼人,不讨人喜欢。
“东方仗助,”漫画家并没有给仗助太多瞎想的时间,他念出履历表上的名字,“请告诉我,你最难忘的,可以被写进传记的一次经历。”
这是个意想不到的问题,在仗助的认知里,一般的面试并不会问到这个,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漫画家。说到难忘之事,仗助立刻想到了关于使自己坚持这个发型的往事,但是这件事他很少提及,现在要告诉这个漫画家吗?
或许是他沉默太久,漫画家抢在他之前再次开口“没有吗?正好,你这个发型会抢镜,请您…”
“我有。”露伴的话还没说完,仗助就出声打断了他,露伴对他发型的发言有点惹火了他。既然漫画家不打算让他面试成功,仗助也就没再想那么多,将少时母亲受到不良少年救助的救命之恩说了出来,之后他捏紧拳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狠狠给这个讨人厌的嘴脸来上一拳。
没想到的是漫画家也跟着站了起来,仗助还没来的及挥拳,他看到漫画家眼睛里闪动着惊喜的光芒,甚至还一改之前的死人脸露出了笑容,这个笑容在他五官不错的基础上熠熠生辉起来,让他一瞬间显得友善又迷人“这是个不错的题材!我要记录下来。”说完他就重新坐下去飞快的在记事本上写了起来。
漫画家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仗助失去了挥拳的时机,反正对方也没让他出去,他索性低头看了看岸边露伴奋笔疾书的记事本——笔速很快却不杂乱,偶尔还在旁边画上涂鸦。当他看到一个小小的飞机头涂鸦时,仗助松开了拳头。而岸边露伴似乎也完成了他的记录。“结束了,你可以出去了。”
仗助走出面试室时却在回想那一瞬间漫画家的笑容。“仔细想想那个表情还是有点可怕的,那家伙究竟会不会笑啊?奇怪的家伙”他有点在意的暗自嘀咕。
而等待他出来的亿泰完全不知情“哈?你在说什么啊仗助?很 很难吗??”

设定上有后续然而不一定写。因为没有天堂之门了,所以露伴老师用和人交流面谈的方式收集素材。第一次写JOJO,写亿泰真开心[不

*百目鬼轻松注意
一个脑洞而已bug多不要在意,有借鉴drrr杏里的一些设定

来自不同人的眼睛倾吐相似又不同的痛苦。它们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的把它们的不甘、恐惧尖叫出来,化成一片嘈杂,时刻回响在他的身体里。
起初这些负面的声音几乎把松野轻松逼疯,他因此惶惶终日彻夜难眠,这使他的精神衰弱而纤细。他恍惚感到自己在精神这根紧绷的钢丝弦上摇摇晃晃,这场走钢丝虽有无数眼睛的注视,却没有喝彩,所有的声音一致诅咒他落下去,为粉身碎骨哀嚎,没入痛苦的嘈杂中去。而他固执的自我意识延伸出绿色的触手拖拽着他,向比高处更高的地方升去。痛号逐渐远去的过程中,他突然意识到那些都是别人的痛苦,甚至连因此而感受到的痛苦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钢丝表演者和观众们都被嵌入了画框里,而于画框之外的松野轻松睁开了心中的眼睛。他出奇冷静的注视着别人的痛苦,他完全客观的看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的事实,而改变的痛苦也被留在了“与我无关”的画框中。
百目鬼不会感到痛苦。

【妖怪速度松】食料

*妖怪速度松,四尾狐X百目鬼
*流血,身体破坏表现有,可能造成不适注意。
OK?↓

狐狸蹑着手足在居室中现形,它眯着眼,在刀刃挥下时将眼光敛成刀光一闪。它在血腥味里舔了舔嘴角,转动它狡黠的眼珠,口吐人言“要毁掉的话倒不如给我,我已经很饿了。”
居室里为疾所困的男人并无心搭理一只狐狸的潜入,他刚刚挥刃割开的眼睑在手臂上抽动着,从割口里流出蜿蜒的细流,血液沾染在衣物和榻榻米上,和着阴暗的光线把它们染成一致脏的深棕。本不该出现的眼球在十字型的伤口里滚动着,发出闷闷的尖叫声,仿佛受了惊的怪物原地打转了几圈就顺着他的手臂飞快的逃窜了上去。这换来还未完全变成鬼的男人的战栗,眼球的肿块停留在他后颈上,然后那块皮肤被撑得裂张开来,“眼睛”就贴着脊柱重获新生。伴随着主人的趴伏,眼球在新的眼眶里得意洋洋的转动,“嘶嘶”叫着。
伺机而动的狐狸扑了上去。
兽的爪子伸出尖锐的指甲,一下勾进了瞳仁里,仿佛拔出酒瓶的木塞,一转就借着血的喷涌把眼球整个拽了出来,得手的狐狸跳到一边低下头大嚼起来。失了眼球的眼窝整个凹陷下去,黑暗中若有若无的升起了些烟气,塌下去的皮被血黏在脊柱上。眼球被咀嚼的嘎吱作响,面对这会让常人痛至昏厥的遭遇,还未变成百目鬼的男人只是摸索着地面,松动的绷带让他的耳朵架不住镜框,或许是体贴的帮助他模糊的独目看清,手背上悄然裂开了新的眼睛,虽然这只是更加增添了他的苦难。
大快朵颐后的狐狸端坐着将一切收入眼中,它伸出贪婪的舌头舔去嘴边和爪上的鲜血,四条尾巴因餍足在身后摇晃着。“让我们各取所需,狐狸也是想要被喂养的。”见对方仍旧固执的摸索着,它凑过去,后足刚好不巧的踩碎了一边的镜片。它赶紧露出一个狐狸笑,撒娇讨好般的舔舐被血湿润的眼窝,把舌头染的鲜红。



设定上可以继续,作者不一定写的下去

椴松不走运的弄丢了下半身

注意:宗教私设椴松幽灵,电子松无差。作者只想着认真的搞笑

椴松不走运的弄丢了自己的下半身。
在这之前,椴松一直自认是一个光鲜体面的鬼魂。毕竟丢了头毁了容可是鬼魂的常态,相比之下,自己只是被拦腰截断,半身却还丝缕相连,听起来或许有些恐怖,但是他勒高了裤腰,粗略看去倒也人模人样。虽然仍旧属于人外的底层,但也是与人类最为相似的希望之星啊!
而现在,所谓的希望之星似乎要在一条河川旁陨落了——让椴松引以为豪却又摇摇欲坠的半身掉进了河水,竟然就那样沉了进去…不,与其说是沉了进去,倒不如说是在接触水面的一瞬间被拉进了水面下。这几乎让椴松产生了自己真的变成了人类的错觉,在机缘巧合飘过河面时,好死不死的被索命水鬼拉住了。
当然人类是不会飘过河面的,自然也不会被拉走下半身。因为椴松本身是鬼魂,内脏从身体的断层里掉落的恐怖情节也没有发生,他身体的断面逐渐变成了鬼火的尖端,如果立刻和那水鬼拿回下半身的话或许还能拼接。意识到这点的椴松后怕的离远了些水面“喂,把我的下半身交出来啊混蛋水鬼!拿走别鬼的下半身太差劲了吧!”
似乎是对椴松的回应,平静的水面突兀的起了涟漪,从同心圆中心突然散射的白光吓得椴松火苗一抖。他抬起遮挡效果不怎么样的双臂,扭过头心下嘀咕:不妙啊这个!这是要出来个什么东西啊!
白光来的突兀也去的突兀,出现在河面上的家伙似乎是为了郑重开口轻咳两声“不是水鬼,是河神。”
“什么啊这个台词你怎么不戴个假发来说啊!”脱口而出的同时对方的月桂花冠和白袍撞进椴松眼里,他一时间因真相有些哑然。
而河神依旧履行自己的职责,他看起来对自己的工作抱有着极大的热衷“你刚刚丢的是这个金女神像还是这个银女神像呢?”
河神的故事,椴松稍微有些印象,毕竟鬼魂就是一种记不起自己死因,却总对无关紧要事情保有印象的存在嘛。如果是按着故事中来的话,只要自己诚实回答就可以拿到下半身了吧,对方是神的话也没办法,椴松无奈下打定主意“都不是我掉的,我掉的是我的下半身…而且与其说是掉的,完全是你拉下去的吧,我知道的噢?!”
椴松的回答看来确实宽慰了河神,他露出神圣或者说慈爱的笑容“很好,你很诚实。但是没办法啊,这可是我的工作啊,工作,”河神在提到工作这两个字时,眼睛里闪过一瞬狂热的光,“无职的你不会懂的吧,如果不工作的话可是会成为无价值废物的啊…”
这也不是你强行拉走我下半身的理由,真啰嗦啊快把下半身还给我啊。椴松面上惭愧的垂着头,实际却无意多听的腹诽着。“好的,那么就把这个给你…”终于捕捉到关键词的椴松刚想惊喜的抬头,势头就立刻被头上的重压按下,头上突然被丢下重物几乎让椴松产生了脖子断裂的错觉。?!!!是什么???这家伙刚刚给我戴了什么??
似乎是为了解答椴松还没来及问出口的疑惑,河神的笑容里带上了自得的成分“是烛台噢。这样你也能起到夜灯的价值了呢,只不过是鬼火啊…”他停顿了一下,恢复了一开始的面无表情“不觉得很可怕吗?”
头上的蜡烛确实被鬼火点燃了,融化的蜡油流下来,椴松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和蜡油粘结在一起。脸上沾上蜡油的话,就不是很狼狈吗?他慌张的抬手去抹,余光却看到河神在逐渐下沉。
椴松应该骂上几句或者抓住他的,可是…“掉进来的东西永远绝对不会还给你的。”这是河神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
可怕。
椴松不走运的失去了下半身,头上顶着的烛台不断的流出无尽的蜡油,它们不会凝结在椴松脸上,所以他已经不再去擦了。像是一顶奇怪了点的帽子,依旧还是挺可爱的不是吗?至少比没了头的毁了容的好多了。椴松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理论安慰自己,那种渣滓神没法正面交流,还是之后再拿回半身吧。
加油啊!希望之星!

布劳:暗房里的好东西有很多,然而并不会给你[冷漠。不打tag我就玩玩哈哈哈哈哈


剑灵儿子种个草[什么。id不看前面,是个气功师